北堂有萱

窥屏小号,勿fo勿转载,谢谢!

第十二年快乐!!

我竟然在守岁,过年都没这么有兴致(熬夜一时爽,迟到火葬场

盗笔历法的新一年啦!遥想一五年的八一七曾说要退圈(捂脸)今年暑假三叔一更新,屁颠屁颠跑回坑里蹲着。此坑甚神奇啊!感谢稻米,感谢太太们,再要感谢三叔。

初心不改,故人依旧。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。

我们来年再聚!


【伞修】门


*用旧文暗搓搓来一发。


*超短(跟作者一样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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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初吻是什么味道的?

对于叶修,他只记得铁锈的味道,说不清到底源自身后拿破败冰冷的、硌得他脊背钝痛的老旧铁门,还是来自两个少年相接的唇齿间相互交换的,滚烫炙痛的血液。

对当时的叶修来说,不知脊背、嘴唇和心,哪个更疼一些。苏沐秋抑或他那时的表情他早就无法记起。只记得自己溺死在苏沐秋的气味里前,最后清醒的念头——


卧槽,牙这么尖,这家伙是狼吗。



后来有一阵子,叶修偶尔会发现苏沐秋的眼神,轻飘飘地落在那扇门上,嘴角挂上去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大部分情况,他偷窥苏沐秋的视线会被捉到,这人却一点羞耻都没有,笑嘻嘻地把脸凑过来,讨要福利。

他只翻翻白眼,心里把那扇害他腰疼还嘴疼的门,用却邪挑翻无数遍。



这扇门,这扇破败的铁门,叶修总轻易就能记起它遍布豁口的模样,到了寒风凛冽的时节甚至会不停的,声嘶力竭地叫痛。他俩想尽办法把小姑娘裹得尽可能厚实一些,自己就在沐橙哭笑不得的眼神里,披着毯子,并起椅子,挤作一团。

可为什么呢,渡过了多少个彻骨的冬天。在那一遍又一遍回溯中,仍然鲜明的回忆,竟找不出一星半点的冰冷,只剩苏沐秋笑意洋洋却冻得发白的脸,和他温热干燥的指尖。


那条毯子,可真暖和呀。



铁门的破败,一如他们艰涩困窘的年少。可门一关,就庇护了他心脏里滚烫的血液,困住了所有过往的年岁。


叶修轻车熟路得爬上楼梯,它仍漠然地伫立在那里,一如十多年前的模样。仿佛一门之隔的地方,惊艳的少年仍以温暖的躯壳候在那里。他着了魔一样,愣愣地把手放上去。冰凉的指尖,贴上同样失去温度的门。

冬天还是太冷。他指尖一颤,才发觉门的把手蛀满了斑斑锈迹,他用手一蹭,干涸的血迹一般的尘末就抖落下来,像支离破碎的秋叶,如腐朽多年的尸体。


这扇门早就打不开了。


end?


【瓶邪】千山仍暮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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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为盗笔tag添砖加瓦!

*超短,用小号发个老文,凑凑热闹

*一五年退圈前的有感而发,当时想写写天真的心态转变。然而事已经年,现在完全没眼看(/ _ ; 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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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多年前的我,将张起灵几乎信奉为自己的神。而现在我只是那他当一个病人,得了无数年的顽疾,现在病原体早已被我弄死得差不多了。他总会慢慢康复的,他只是需要安安心心的休息。

十多年前的我,会被他简简单单一句''这是我的事情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''而面红耳赤,冷汗淋漓,尴尬得说不出一句话来,轻而易举地被动摇。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以为是。而现在的我,就算他拧着眉毛骂我多管闲事自讨苦吃——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——我眉毛也不一定动一下。

也许我的确是在自讨苦吃,却早已不认为是在多管闲事。这他妈是老子要泡的男人,怎么能叫管闲事?分明是同甘共苦,同生死共患难。并且,这并非与我无关,这个跨越历史的谜题,与我的事业,家族,与此刻的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纵使千古谜题也只不过是个谜题,终有一天会被人解开,那个人恰好是我罢了。

纵使他是块患了顽疾的顽石,是个顽固不化的闷油瓶,那又如何呢?

我曾在危机四伏的墓穴里挣扎求生,也在黝黑逼仄的地下室独自推演属于我自己的局。我做过天真可笑的倒斗菜鸟,也做过幕后狩猎敌人的狼。我当过小三爷,三爷,以及现在的吴小佛爷。我到过六合八荒,倒过天涯海角的斗,听过光怪陆离的故事,认识形形色色的人。我去过炙烫到仿佛要融化人的灵魂的漫漫沙海,然而走出去后发现那些过往早已变成沧海一粟,不值一提。

我无数次地见识了鬼神,以及人心。

十年的经历,或是晦涩艰难的泥泞中不堪的挣扎,或是痛苦与绝望中拼死的反击,是这些不容置疑地一点点剥离十年前的我,塑造了新的我。不只是伤疤和记忆,十年能带来很多,同样也能带走许多,无论是人,还是感情。

可我曾在十年前认识过他,曾生死与共。我爱过这个破瓶子。他曾在长白山上同我别离,与我做下约定。而我在十年后如约而至。我来接他。

陌路后重逢,我仍爱他,他仍能回到我的身边。

这就足够了。至于他是否爱我,是否要跟我走,甚至是否还记得我,记得过往我们之间的故事,很重要吗?他要走又如何,这样的人,一定仍然顽固不化地执着于自己的命。然而我只是希望能把他迎接到一个安安稳稳的世界,告诉他,你看,千百年来的局也早已被我结束。

——你可以休息了。

这也是我的执念。顽疾又如何?十年都过去了,老子现在的精神病比你更严重,老子现在的执念,比你顽固一百倍。

我的思想难以动摇,哪怕对方是他。我厚着脸皮,也一定要去一趟,从那扇破门后的那个鬼地方——

把他接回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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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,盛夏将至。斗转星河移,千山仍暮雪。

自吴邪笔记中的某页。

fin


草稿流,没错完全是课堂摸鱼。

暑假无几乎产出,趁还没开学来混个存在感(。

没扫描,懒得加滤镜,就这样吧。

最后一p带女儿(这么草率?

(补档)碎碎念

感情变得寡淡的速度快得让人心惊。曾听人说,关系着这种东西,总有一天要消亡的。那样简单的一句话。

我本以为那不会是我们。

在最痛苦的日子里相互依偎,在最艰难的沼泽里彼此拉扯,在人满为患的操场上手挽着手,三百米的跑道仿佛永远不会走完,在每一天一如既往的教室里椅子挨着椅子,心挨着心。

我以为四年的每一天都始终如一,每一个一如既往六点多早早打折哈欠起床的日子,结束在每一个傍晚一如既往疲惫却安然的黄晕里。我看着每天都见面的熟悉的脸庞,以为什么都没有变。其实不是,——他们还是长大了,一天接着一天地。我们还是渐渐分开了。

我知道人们总要分离,可我本以为不是现在——至少要等我变老,变得很老很老,老到再也记不起前尘往事;等日子变长,变得很长很长,长到像一条细水常流的河,慢慢的带走所有的回忆,带走我最初的心情。

等到某一天,我的笔记里再也不会出现她们的名字,一个个我曾经视作珍宝的名字。

直到现在。

某个饱腹而困顿的黄昏,倚在床头,我忽然便不愿去见她们了。并不是因为我忘记友情了。并不是因为我不爱她们了。并不是因为她们不在让我在乎了。

我只是太累了。

太累了啊。

我仍然喜欢着——爱着她们,然而我发现我只是变了。当然谁都是这样的,她们也变了。并非一夜之间惊觉,然后忽然变得面目全非。而是有迹可循的,是日积月累的,滴水穿石的。

人总不可能永远固守过去那一个自己,总要让身边你所经历的一切,来构造新的自己。与其是说我们变了,倒不如说——我们成长了。

成长了好多好多啊。

这并不是用简单的好与不好衡量的事情啊。人总要成长,总要变化。——唯一永恒的事物便是变化。不管我们究竟愿不愿意改变,不是吗?

只是我总还觉得,只要放了假,只要熬过那最最艰难,最最漫长的日子,我们就又能每一天都在一起。百川岛海地相聚,然后重新毫无罅隙地,重新轻松地开怀大笑。

不是这样的。

她们说这是考后综合症,焦虑症,于是归咎到那带来了一切——如今又带走一切的中考上。

不是这样的啊。

我总有一天要忘记她们,忘记这些日子。我现在还坚守着自己的初心负隅顽抗,我以为我也没变,然而我却忽然发觉,其实我还是变了。

就算早已脱去中考那重重的桎梏,我也无法再与这些人们亲密无间了。

我以为她们总会在原处,在那里等着我,见到我回头,便会看着我,露出熟悉的笑来。

多自大啊。

我以为她们仍在原地等我,其实不是的。她们还是走远了。并且这四年后的我,早就不会再处心积虑地追上去了。

我也只会头也不回地慢慢地,一点点地走远。可还是希望你们能知道:

这四年我过得很开心。希望你们以后也能开开心心。

曾经有个人很爱你们,也希望你们能喜欢曾经的她。

谢谢,永远的祝愿,以及永不说再见。

于2017年6月14日,中考结束后第一天。